當陳青元還沉迷在刻畫符陣的樂趣中時,整個陳家村已經亂了套。
陳老四剛準備上炕睡覺,突然就被幾個年輕人踹開房門拽了起來,妻子女兒也都被像犯人一樣押著出門。
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麽?”
陳老四認得這幾個年輕人都是陳家村的,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走就對了!”
當他們抵達祖祠的時候,發現自家這一脈人口全都被押了過來,唯獨不見陳青元。
祖祠裏麵站滿了人,幾乎村裏的男女都到場了,比過年時陣勢還大。
“陳老四,你可知罪啊。”
陳江濤雙手籠在袖子裏,發出陰陽怪氣的喝問。
陳老四冷哼一聲,看了眼陳青虎道:“我倒要聽聽我是犯了什麽罪,居然把我老婆孩子都押了過來。”
“你犯的罪可大了去了,縱容侄子行凶,打傷這麽多族人,你眼裏還有沒有陳家,你還是不是陳家人?”
“明明是你先帶人去欺負青元的!”陳老大站出來辯解,“我們當時已經還了錢,你還讓人打他,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。”
陳江濤瞪著眼睛道:“那是因為他先打了桂芬,那個小畜生六親不認,你說該……”
“好了!”
陳青虎冷喝一聲,淡淡道:“陳青元打人在先,你們這些叔伯親眷縱容包庇,管教不嚴,先每個人掌嘴二十。”
“我看誰敢!”
陳老四將妻兒護在身後,大聲道:“陳青虎,你當了靈劍門弟子就了不起,可以黑白不分,胡作非為嗎?”
“你沒資格說話。”
陳青虎揮了揮手,當即有幾十個陳家青壯走出來,準備動手行罰。
“給我滾開!你們又有什麽資格審判我們。”
陳老二的大兒子陳青武很是不服,將想扇自己耳光的年輕人推了個趔趄。
“找死!”
陳青虎隨手一揮,一股猛烈氣勁隔空襲來,將陳青武打得倒飛出去,滿嘴冒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