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裏眾人驚魂未定,鼻涕娃躲在陳六嬸懷裏哇哇大哭。
有人問:“青言,你真的看見五嬸了?”
鼻涕娃哭著搖頭,“我騙他們的,是不是我騙了他們,那個壞人才掐我脖子啊,我以後不騙人了。”
“厲害,你比你爹有種。”
陳老六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陳老四頗有些疑慮,拉著陳青元走到邊上問道:“青元,你這個表姐是什麽來路?她真的是逃犯?”
“逃犯應該算不上。”陳青元想了想,決定實言相告,“她是仙門家族的人,但不知道是不是西靈宮的人,眉心有個金色族印,形狀像個鳳凰,四伯可知道是什麽來路麽?”
“金印家族!”
陳老四倒吸口涼氣,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喃喃道:“像鳳凰……那可不就是南朱域的至強家族,焚教教主一脈的後人麽?她怎麽會是逃犯?聽說焚教要和西靈宮聯姻的啊!”
“恐怕得問她本人。”
陳青元不想再用族人性命保她了,決定稍後就問個清楚。
不多時陳婉帶著雲清返回院落,兩人似乎沒有先前那麽親近,一路上一言不發。
方才雲清悄無聲息鑽進崔桂芬家裏,躲在其中一間房屋梁上,沒過多久金甲軍就搜了過來,但崔桂芬背後有兒子撐腰,哪肯讓他們胡來,加上陳江濤從中規勸,這些人隨便搜了一下就走了。
陳婉經曆了公差拿人的事件,也對這個表姐不那麽信任了,接她回來時就沒怎麽說話。
“雲姑娘,咱們到屋裏聊聊吧。”
陳青元將她請到屋裏,關上房門,說道:“你也看見了,公差來得太快,行蹤暴露,隻怕接下來就是城主親來。這些人從不把百姓當人看,說殺就殺了,我得為族人的性命負責,你準備準備進山吧,或許還能躲過一劫。”
“謝謝你,還有你的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