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管我了,走!”
陳青元低聲咆哮,意識已經趨近於模糊。
猴子淒慘嚎叫,但始終不肯走,拖著殘廢的身軀在遠處遊走。
“哦,真是令人感動,連一隻畜生都這麽有情有義。”
黑袍人麵無表情,再次朝著陳青元舉起拳頭。
“嘎!”
猴子急得原地轉圈,突然目光一瞥,看見了不遠處的槍弩。
它曾見證過這件武器的問世,甚至參與其中,知道它的用法,當即將槍弩撿起來,朝著黑袍人接連扣動扳機。
五支弩箭激射而出,其中四支穿透了黑袍人的肌肉,那支被刻了符陣的弩箭猶如光芒閃過,直接擊穿了肩胛骨。
“啊!”
黑袍人慘叫一聲,抬起的右手無力垂下。
“給我去死!”
他恨透了這個低賤的山民,左手跟著揮出一拳,務必要將陳青元先殺了再說。
“青元!”
陳家族人紛紛提著鋤頭鐮刀衝了出來,大吼道:“陳家人同生共死!”
“跟他拚了!”
陳青元打起精神,跟著舉起拳頭砸了出去,盡管這一拳如此無力,甚至根本造不成傷害。
拳頭擊到黑袍人下巴上,黑袍人倒飛出去,口中噴血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拳頭,回頭望去,雲清不知何時站在身後,天已昏黑,但她麵容依舊如此清晰,眼睛裏似乎有火焰在燃燒。
“啊!”
黑袍人艱難的爬起來,知道自己錯過了最佳時機,一切都讓這個小雜碎毀了。
“終究是讓你養好傷了……”
黑袍人怨毒的眼神盯著陳青元,“要不是這個狗東西,老子早就將你抓了起來。”
“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?”
雲清手裏的藍色寶劍豎在麵前,另一手托在劍柄處,“你不說也沒關係,總之今天你不得好死!”
黑袍人張開雙臂大聲狂笑:“哈哈,我豈會怕你一個黃毛丫頭,區區焚教,讓我領教領教你們的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