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
女人哭著撲到青年將領懷裏,不住抽噎。
陳青元緩緩落地,引來五個金甲軍士卒的好奇和警惕。
“方才是閣下出手?多謝了!”
青年將領拱手道謝,手迅速放回到腰間的刀柄上。
陳青元掀開麵罩,跟著拱手道:“在下陳家村陳青元,方才派人去有望城求救,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來了。”
“原來是陳兄!”
青年將領微微驚訝,“其實我事先並不知道山匪襲村,隻是帶在身上的信符破碎了,知道是家裏出事,所以帶了幾個兄弟趕過來。”
頓了頓又道:“鄙人滿寧,是有望城金甲軍副統領,家就在尖石嶺,離陳家村倒也不遠。”
“先去看看幸存的人。”
陳青元往前走了一段距離,見幾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抱在一起哭泣,問道:“你們同行一共幾人,都在這裏嗎?”
一個女人哭著點頭,“我們一行六人,都在這裏,前麵還有不少姑娘被抓走。”
“黃大寧的女兒在不在這裏?”陳青元又問。
眾女搖了搖頭。
滿寧跟上來道:“這些山匪在山裏弄了不少隱蔽山洞,到了晚上很難找,這夥山匪也是我們僥幸碰上的。”
“我有辦法找到他們。”
陳青元朝猴子招了招手,將它抱在懷裏,“我要找到所有山匪,將他們老巢端了,永絕此患。”
幾位金甲軍麵麵相覷,滿寧更是肅然起敬,“陳兄這番氣概我很敬佩,但虎嘯山土匪並不好惹,他們大當家已是念境一重,二當家聽說是氣輪境,咱們恐怕不是敵手。”
“他們二當家已經被我殺了。”
陳青元揮了揮手裏的飛劍道:“這就是他的本命飛劍。”
在場五個金甲軍無不動容,心裏升起欽敬之意。
滿寧道:“之前有望城發動過幾次剿匪,但山匪隻要龜縮不出,我們就找不出他們巢穴,後來終於從一個土匪口中逼問出他們老巢,但他們大陣很厲害,損失了不少金甲軍,後來就不了了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