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鬧鬼?鬧什麽鬼?”
陳青元不想放棄入山的想法,如果沒什麽太大的凶險,還是有必要走一趟的。
在場的男女老少都安靜下來,齊刷刷看向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。
他叫陳青文,是陳老二的兒子,上過幾年學堂,頗識得一些文字,平日裏寡言少語,陡然間看這麽多人望著自己,不禁麵紅耳赤,撓著頭道:“我也是偶然撞見……”
“別說那麽多廢話,你就說當時是個什麽狀況就行了。”陳老二訓斥道。
“呃……嗯……”
陳青文想了片刻,臉色逐漸凝重起來,緩緩開口道:“那天早上,我跟往常一樣上山砍柴,路上正巧遇見臨河村的趙大牛,我們就結伴而行,沒走多遠碰到一隻野兔,他馬上去追,我想我也不能落後啊,抓到了還能分一半呢,於是也跟著追了上去。
“我們越追樹林裏麵就越暗,那些樹葉太茂盛了,把太陽遮了個嚴嚴實實,兔子也追丟了,趙大牛說了聲晦氣,我們正想走,就聽到附近有女人的哭泣聲。
“趙大牛是個熱心腸,連忙順著聲音找了過去,我遠遠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蹲在地上嗚嗚嗚地哭,趙大牛就問她:‘姑娘你怎麽了?是不是遇上了什麽難處?’那個女人不說話,趙大牛就跟著往前靠了靠,然後……然後……”
說到這裏陳青文臉色驚恐,顫聲道:“然後那個女人突然就跳到了趙大牛頭上,一巴掌掀開了他的頭蓋骨,挑了他的腦子出來吃……我……我害怕得很,扭頭就跑,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祖宗保佑,總算是逃出來了。”
說完他重重吐了口氣,仿佛剛從險境中逃出來一般。
陳青元問道:“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?多大年紀?”
“我……我沒看清。”陳青文苦笑一聲,“當時隻顧著逃命了,什麽也沒看到,但能確定的是那個女人個子不高,臨河村也有人聽到山裏有女人哭聲,幾個獵戶還結伴進山,結果全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