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四家門外聚集了一大批人,有陳家村的,也有臨河村的,人人都踮著腳尖朝院子裏張望。
這幾天可看的熱鬧太多了,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能吸引一大幫看客。
更何況陳老五一家慘死,跟他有關的事情最能調動村民好奇心,以致院外居然爬滿了人,連大門都被堵了個水泄不通。
院子裏麵一片狼藉,陳老四和本脈青壯縮在牛棚下,人人麵帶怒色。牛棚對麵則是一幫衣著體麵光鮮的人,帶頭的趙鐵柱穿著綢緞長衫,大叫道:“陳老五家那小兔崽子是不是不敢來了,老子等不及了,反正你們是他叔伯,趕緊拿錢出來,要不就把你這頭牛牽出來。”
陳老四咬牙道:“是你們悔婚在先,我們憑什麽拿錢?”
“怎麽是我們悔婚,是你們拿不起聘禮好吧!”站在趙鐵柱旁邊的婦人叉腰叫道:“我家女兒姿色上乘,今年已經十六歲,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你們不悔婚,倒是把聘禮拿出來啊,五百兩靈石,我馬上把女兒嫁給你們。”
“五百兩!你們這是敲詐!大王莊的張地主娶親才二百兩,你家女兒金子做的!”
陳老四氣急敗壞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瞧瞧,我女兒可比張地主家那個漂亮多了。”
婦人把身後的少女拉了出來,她穿著一身白衣,肌膚勝雪,麵容精致,連頭發都像是認真做了好久,弄得跟門派中那些女弟子似的,看上去確實仙氣飄飄,美麗動人,隻是眉眼中多了幾分高傲之色。
在場許多男人眼睛都看直了,均想這兩口子其貌不揚,怎麽生的女兒居然如此漂亮?
陳老四一時語塞,這姑娘確實俊,給米娃做老婆當然很好,但兜裏實在拿不出這麽多錢。
“拿不出來是吧?”婦人冷笑一聲,“這十裏八鄉人人都知道我女兒已經許到陳老五家裏去了,現在你們一句娶不起想悔婚,知道對她名聲損失有多大麽?我看一頭牛都不夠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