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雖不是郎中,可也清楚,患了天花基本是死路一條。
“哪怕公主真的不幸,駙馬的命格會護佑,來生還是會享福的。”
玄清明白說好話沒用的,隻好提起公主的來生寬慰。
聽聞此言,李乾明麵色更加的沉重。
就在氣氛再次沉寂的時候,一身盔甲的羽林衛將軍,大步走到大太監身旁,嘀咕了幾聲。
本來低著頭,沉寂候在一旁的大太監文言,刷地一下抬起頭,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,激動的近乎顫栗。
然後,急忙上前。
“陛下,大喜啊!”
李乾明和玄清二人,同時看了過來。
大喜?
李乾明心中並無任何波瀾,長樂公主的病,像一塊大石頭,重重壓在他的胸口。
邊關近些年也趨近安穩,除了北方沿海地區的倭患,其餘的地方非常安生。
至於一些國內的小事,根本算不得什麽問題。
要是說什麽國泰民安,這些已經讓李乾明,喜悅不起來了。
身為一代明主,李乾明對於民生非常的看重,大前國民從來都是安居樂業,這已經是他很自豪的事。
想讓他開心?除非是長樂公主有救了。
“何事?”
李乾明並不會,把自己脆弱的樣子擺出來。
隨意的擺了擺手,拿過玄清才放下的酒壺,給自己斟上。
玄清也沒有再阻攔。
醉酒解千愁,這次,就讓陛下放縱一次吧。
“侍衛稟告,駙馬爺醒了。”
大太監深呼一口氣,激動的說。
李乾明不悅的皺了皺眉,這算哪門子喜事?
長樂由於天花發熱,如今服過藥處還於昏迷之中,駙馬醒了又如何?
“駙馬,駙馬爺說他,有能讓公主殿下痊愈的法子!”
大太監急匆匆地說道。
“噗!”
李前明剛入口的一口酒,頓時噴了出來。
附近的王孫大臣們,也都震驚,激動的看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