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好劉雲,蘇離離開客房,回到了臥房中休息。
長樂公主早早等在桌前,一見蘇離推門而入,頓時擔憂道:
“劉雲的傷勢如何?”
“不妨事,我已經切除了被感染的皮肉,想來休息一些時日,劉雲應該就可以轉危為安了。”
聽聞此言,長樂公主長出口氣。
劉雲是為了保護蘇離而受傷,因此不僅是蘇離,長樂公主同樣對他十分愧疚。
此刻聽到劉雲傷勢不重,長樂公主的表情輕鬆許多,隨後便緊接著問道:
“對了夫君,今日早朝上,那些老臣可曾為難你?”
“那倒是沒有,但為難我的,卻是你的父皇。”
蘇離苦笑一聲,隨後便將早朝發生的事情,都一五一十講給了長樂公主聽。
長樂公主聽後眉頭微皺,當即一臉不滿的站起身道:
“父皇這是做什麽!征糧官這麽個得罪人的苦差事,居然交給了你來做!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父皇評評理,非讓他收回這道旨意不可!”
長樂公主說著就要往外走,蘇離急忙攔住,將長樂公主一把抱在懷裏。
“娘子別急,眼下木已成舟,就算你去找陛下,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。”
“再者說,擔任征糧官也未必就是個苦差事。”
此話一出,長樂公主頓時柳眉倒豎:
“征糧官還不是苦差事?”
“上要應付交差,下要執行命令收取糧食,少了一點都要被責罰,收得太多同樣會被百姓記恨。”
“這還不算是苦差事,那你倒是告訴我,什麽才是苦差事?”
長樂公主一臉不滿的說道。
蘇離聞言拍了拍長樂公主的香肩,一臉淡定的說道:
“娘子此言差矣。”
“征糧官對於常人來說,的確是個不上不下的苦差事,但對我來說,卻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你就吹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