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祿的眼神一冷。
好家夥,這蘇離究竟是在治療長樂還是在害她?
又是開刀又是移植爛肉,現在還讓想讓人高熱不治?
他究竟居心何在,這分明就是在謀害公主!
本來他也是要跟著陪葬的,不如拉著長樂公主墊背?
蘇離要是打的這個算盤,那他的騙術是相當厲害又高明了。
不僅能騙得過他們這一眾大臣,還騙得了國師和聖上。
胡德祿的目光越來越沉,神色泯滅,一直變幻莫測。
蘇離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,漫不經心的解釋道:“正所謂以毒攻毒,這兩種毒在公主體內廝殺,身體的免疫細胞自然就發揮作用了。”
“高熱不一定是病症,相反是在排毒,尋常人高熱也不曾用藥,卻依舊能痊愈,這是身體的免疫細胞在運作,隻要挺過去,一切都會變好。”
蘇離的話一層層落下,仿佛在無形中啪啪打了胡德祿的臉,將他引以為傲的醫術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又說的頭頭是道,讓人不禁想信服。
可是沉澱一下再細想就會覺得蘇離平平無奇的一介普通人,上哪聽來這些上篇大論的醫療知識的?
胡德祿看向蘇離的目光多了一絲狐疑,那種探究的視線好似嚴厲的要將蘇離扒光看的真切一樣。
蘇離不以為意,以胡德祿這種古人的智慧,暫且理解不到普通人發高燒,就是在排毒的過程,他這種迂腐封建的思想隻會覺得是普通的病症。
不過,情有可原,畢竟,是個井底之蛙。
說句實話,蘇離也是滿腹疑惑,按常理來說,若是藥效發作的快,長樂早就該乏了。
怎麽到現在,也沒看長樂有半點反應,究竟是什麽原因?
長樂卻沒將這些事放在心上,聲音已然開始有些沙啞,卻聽起來有些軟糯:“駙馬,依你看來,本宮必會出現高熱的狀況,那在此期間可會傳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