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城的出現,讓李英華和劉言才嚇得幾乎要癱軟在地。
如果沒有旁邊的人扶著,恐怕早就倒了。
兩個人眼看著司城緩步進入正堂,冷汗順著額頭就已經流了下來。
其他人也都替這兩人捏著一把冷汗。
楚高達悄然看了劉言才和李英華一眼,心中無比慶幸,好在剛才自己沒有那麽放肆。
見司城來了,所有人都起身拱手見禮。
接著,李英華像是恍過神來,忙幾步上前,躬身彎腰強擠著笑臉,再次向司城行禮。
“司大人,您來得正好!”李英華說著,瞟了一眼旁邊的秦淮,又道:“秦淮身為我朝最低級的朝官,不但目中無人狂妄自大,還妄想弑殺朝官!”
見狀,劉言才也忙上前跟著附和。
“秦淮不過就是一個鄉野出身的小民,靠著運氣跟韋大人沾光混上了功名,卻不知收斂檢點,在我等人麵前囂張無比,還請司大人重罰此人!”
“沒錯。”李英華又道:“秦淮目中無人也就算了,還上下尊卑不分,屢次冒犯在場文武官員,此種人不配身居官位!”
兩個人一唱一和,就在不停指責著秦淮的不是。
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。
說秦淮不過就是個山野村民,這種人竟然也能在朝為官,簡直就是拉低了他們朝官的檔次。
還有人說秦淮虛張聲勢,拿幾塊破鐵威脅三品大員。
如果不嚴懲,恐怕會寒了當朝那些武官的心。
司城始終冷眼看著他們,最後目光看向秦淮。
“秦大人,你有什麽好解釋的嗎?”
秦淮朝司城一拱手,一臉平淡地說道:“回司大人,下官隻想說一句話。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倘若劉大人和李大人非要給下官一個罪名,下官領罪就是。”
什麽?
霍山海和吳玉山兩人滿眼愕然看向秦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