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不讓王興發拆了救濟棚,那些百姓又一次無家可歸。
秦淮說讓韋建中出個麵。
“這麵我怎麽出?”
“帶著你手裏的牙璋,去通知王興發,就說文王有令,要把太山郡救濟所建立起來,給那些流浪的人安排營生。”
“什麽!”
韋建中滿眼愕然。
“秦淮,你腦子沒問題吧?”馬元正說道:“你可知那牙璋的用處?”
“你腦子才有問題!”
三人共事已經有段時間。
雖說馬元正口無遮攔的毛病已經習怪了,但此時秦淮正跟韋建中商議正事,這老小子也插嘴。
這讓秦淮很是不滿。
被懟了一句,馬元正倒也不惱。
“那牙璋是用來出入城的通行,而且,你讓韋大人假借文王之命,這不是傳假令嗎!”
“我讓韋大人去做,又沒讓你去做,就知道你膽小怕死!”
“你……”
馬元正沒話了。
秦淮也不跟他多計較。
繼續跟韋建中說道:“你告訴王興發,過些天司城司大人會來查看此事的進展。”
韋建中的雙眉都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秦大人,此計雖好,可韋某擔心……”
“韋大人多慮了,牙璋雖是出入城通行用,但同時也是文王爺的身份符信。”
文王爺鄭炎寒此次下令,是五日後前往高句麗奪王城殺高莫蒙,讓高句麗從版圖上消失。
但鄭炎寒卻一個兵毛都沒給,隻把符信牙璋給了韋建中,這能是什麽意思?
“什麽意思?”
韋建中還真不敢妄加揣測。
“當然是讓你自己想辦法!”
“可是……”韋建中說道:“文王爺也沒說這東西可做傳令。”
“也沒說不可!”秦淮很是無語地說道:“我就問你,咱們建救濟棚是好事還是壞事?”
“好事。”
“救濟百姓,懲治朝官,文王爺會不會得到百姓稱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