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的話,讓所有人都大為吃驚。
“秦大人,你怎麽知道那攤位不是這位老哥的?”
韋建中滿是疑惑的問道。
“不光他的攤位不是自己的,這整條街上的攤位,都不是他們自己的!”
那丫頭聞言,目光落在秦淮身上仔細打量。
粗布衣衫罩著一副瘦削而高大的身軀,昂首挺胸,雙目炯炯有神,周身透著一股不凡之氣。
“而且。”秦淮又道:“此前或再過段時間,這些人也根本不可能再在這裏擺攤。”
“為何?”
這番說辭,讓馬元正也頗為吃驚。
“擺攤做生意本是為了謀生,隻要能夠有人購買,就會讓賣家看到生活的希望。”
而這些人的臉上卻是滿透著無奈和苦澀。
並且隻是一個普通的東西就被叫出十分不匹配的高價來。
如此經營,隻能說明一個問題。
“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東西是否可以賣得出去!”
但又不得不守在攤位上行買賣之舉。
其原因,是公主正在城中。
“秦大人的意思是說,這些攤位的存在,就隻是專供公主的?”
韋建中恍然中已經明白了秦淮的意思。
秦淮點點頭。
“胡說!”
那丫頭卻頓時惱火,怒瞪著秦淮,說道:“長公主向來節儉,豈會幹這等奢靡之事!”
“是與不是,公主或許並不知情,但這城中百姓可是每年為了迎接公主煞費苦心,有的甚至連小命都要搭上。”
“敢亂說話,小心腦袋!”
丫頭怒瞪了秦淮一眼,轉身氣呼呼地走了。
眼看著那丫頭走遠,賣家一臉驚慌。
“這位……秦大人,你快些帶著你的人出城去吧,晚了,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馬元正搶先問道:“為何?”
“你們可知剛剛那姑娘是誰?”
“是誰?”秦淮說道:“難不成,那位就是當朝長公主鄭樂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