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阿普妮婭並非鬆漠國當今國主尼日立亞夫的親生女兒。
“我是在六歲的時候,被鬆漠國國主尼日立亞夫的夫人從路上撿的。”
阿普妮婭不記得自己的家在哪裏,但她卻清楚地記得,自己的父母在路上被一群人給殺害。
而她則因為太害怕而滾落到一個深坑裏陷入昏迷,這才僥幸活了下來。
“我在那個漆黑的大坑裏不知道呆了多少天,我喝從上麵流下來的水,吃裏麵的蟲子和樹根,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,我隻感覺每天的天都是黑的,從來就沒亮過。”
“不知不覺,我就睡了過去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在鬆漠國的後宮裏了。”
“據那裏的丫環說,是國尼日立亞夫的妻子阿普綺娃救了我,說我當時病得很嚴重,阿普綺娃在我的身上花了很多銀子用來治病抓藥,還請了鬆漠國最有名的大夫。”
“等我身體調養過來之後,阿普綺娃就對外公布,說我是她的女兒,從那天開始,我就有了新的名字,阿普妮婭,並且成為了鬆漠國的公主。”
聽完阿普妮婭的講述之後,秦淮不禁微微皺眉。
鬆漠國的國主的確叫尼日立亞夫,而國主的正妻也的確叫阿普綺娃。
但這並不能證明阿普妮婭的話都是真的。
換做任何一個鬆漠國人,或者周邊國的朝官,都有可能知道,這並不是什麽大秘密。
“那你知道你究竟是哪國人嗎?”
阿普妮婭皺眉搖了搖頭,說:“當時我被那群殺人的人嚇壞了,腦子裏就隻有父母的樣子,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印象。”
這種情況在醫學上倒也不是特例。
秦淮看著阿普妮婭的樣貌,一時間也看不出她來自於哪個國家。
與大曆相鄰的那些邦國百姓都是黃皮膚,如果不是語言和行為習慣及習俗的區別,還真沒法去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