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韋建中在內,所有人都覺得秦淮這是瘋了。
副將馬元正冷哼笑出聲,上下打量秦淮,眼中盡是嘲諷之意。
“姓秦的,你一個鄉野村民,給你機會上陣殺敵已經是給足你臉麵了,居然還要做軍師,你還真是敢癡心妄想。”
“嗬嗬嗬。”孟紹義也冷笑道:“上陣殺敵要各憑本事,而不是憑空想象,想做官想瘋了吧。”
其他兵將也都隨聲附和嘲笑。
“這種人,恐怕沒等上戰場就讓風給吹跑了,還軍師,哪裏長的像軍師。”
“這夢都敢做,真是膽大包天,臉皮厚的像地皮。”
韋建中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軍師於和光更是像被侮辱了一般,一張老臉瞬間鐵黑。
“秦淮,雖然你對高句麗有一點了解,但這並不代表你就是有資格做軍師,上陣殺敵,除了兵勇將猛外,軍師之位何等重要。”
“身為軍師,不但要有才華,還要有膽識……”
說到一半韋建中都懶得解釋了。
不過,礙於好友吳玉山的麵子,韋建中還是壓著惱火不發作。
但他要讓秦淮知道,在軍中,任何一個位置都不是鬧著玩的。
不是他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,而是想做什麽,要靠真本事獲得。
另外,自從那天吳玉山介紹秦淮來了之後。
韋建中就感覺這個秦淮的骨子裏總有那麽一股子傲氣。
這股傲氣,是他在任何一個鄉野村民們身上所看不到的。
韋建中一時間也搞不清楚,是秦淮自大傲慢,還是真有真才實學。
“若你真有做軍師的能力,這軍師之位,也不是不能破例!”
韋建中此番話,就是想讓秦淮死心。
麵對馬元正等人的嘲諷,秦淮並沒有放在心上,始終淡然處之。
“如果要論真才實學。”秦淮朝韋建中一抱拳,說道:“那秦淮連主帥之位也做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