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文星作為章州城廷尉,負責的是執掌法律審案。
朝廷一地廷尉,相當於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地最高法院院長。
當宮文星出現問罪的時候,韋建中當時就愣了。
就連欽差大人馬新榮也是滿眼的詫異。
“宮大人是不是搞錯了?”
馬新榮看了看聖旨,這種東西可造不得假。
韋建中也皺眉說道:“宮大人此行,莫不是走錯了地方?”
在他看來,很有可能是宮文星想去治別人的罪,但錯到了他這裏,就把罪名安在了他們頭上。
宮文星卻陰沉著一張老臉,怒道:“本官人不老眼不花,豈能弄錯!”
“你等前去討伐高句麗國,非但戰敗而歸,還編造戰績,謊報軍情,試圖欺瞞國主,此罪當誅!”
“現如今,你們又聯合起來質疑本官,此乃罪上加罪!當連誅!”
聞言,韋建中滿腦子都是問號。
他明明派人回來上報朝廷,不但大勝高句麗,而且還占了高句麗的國都王城。
此事他是親自經曆的,怎麽可能會有錯?
馬新榮也是吃驚不小。
他甚至滿是疑惑地看看手上的聖旨,再三確認了一下。
片刻,兩人幾乎同意下意識目光落在了秦淮的身上。
此時的秦淮不但沒有半點慌張,反而還笑了。
馬新榮心中大驚。
但韋建中卻已經在這幾天的時間裏,對秦淮有了一些了解。
不管在任何時候,任何情況,哪怕是危機當頭的時候,秦淮也總是不慌不亂,沉著冷靜。
同時,韋建中也隱隱覺得,秦淮好像早就料到了宮文星會來一樣。
見幾人怔愣,宮文星冷哼一聲,又道:“主犯秦淮,謊報功績,按律當斬。”
“中領軍韋建中……”
說到這裏,宮文星不屑地瞟了韋建中一眼。
“鑒於中領軍韋建中是受秦淮所蠱惑,現從輕發落,革職查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