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的時候,整個河西村如往常一樣安靜。
秦淮帶著陸芳苓姐弟打算先回趟家。
在路上,秦淮告訴兩人,剿滅坐虎山的事,一定不要透露出去。
殺了符慶生的事同樣不要透露。
“秦大人放心,芳苓懂得這其中利害關係!”
陸芳苓還說,是秦淮讓她陸家大仇得報,此後就會跟在秦淮身邊,當牛做馬報答恩情。
“行了,以後什麽當牛做馬的話就不要說了,你和興朝兩人想留下來就留下來,如果有別的打算,我也不會強留你們。”
對於秦淮來說,在這個空間裏雖然每一步走的都很小心,但卻讓他實現了一些在二十一世紀所不能實現的抱負。
而對陸家姐弟兩人的事,於他而言也不過是舉手之勞。
但他並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拴著陸家姐弟。
“秦大人,我不走!”陸興朝突然說道:“我要跟著秦大人,殺盡天下的土匪和狗官,讓他們惡有惡報!”
這一句話,倒是讓秦淮刮目相看。
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子,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,還隻是個孩子。
而陸興朝卻已經有著男人的血性,疾惡如仇。
三人淺聊著,就到了秦家宅子。
秦淮跟葉扶搖她們打了個招呼,便帶著周大野離開了河西村。
一路到了鬆山郡太守府門口。
“老大,這太守府也太寒酸了些吧?”
周大野仰頭看著太守府門。
門口不但連個看門的都沒有,上麵的匾額也陳舊得很。
太守府門口不應該有兩個大石獅子嗎?
周大野一邊看著,嘴撇得老長。
“鬆山郡新太守霍山海,此前可是當朝國都鄴京的四品武官!到了裏麵之後,你別多嘴!”
秦淮知道,一個京官跑到這裏做太守,其中必有原因。
“是,秦大人。”周大野立即收斂不少,說道:“我這就是在背後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