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巴掌打下去,那隨從的臉上頓時就出現清晰的五個手指印。
跟在秦淮身後的陸芳苓和陸興朝也被嚇了一跳。
在陸家姐弟眼中,秦淮平時總是笑嗬嗬的,極少有發火的時候。
更不會輕易跟任何人動手。
但此刻,竟然發這麽大的火氣,兩個人心裏很是疑惑。
而此時的牛家隨從也是一臉的蒙。
反應過來之後,捂著腮幫子怒吼道:“土包子,竟然敢打我,我們牛老爺……”
但不等隨從把話說完,秦淮就已經從腰間把牌子摘下來,直接舉在了隨從的麵前。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,官家辦案,再敢攔著,腦袋給你擰下來!”
隨從剛被打了一巴掌,滿眼都在冒金星呢,就隻看到秦淮舉了個牌子,根本沒看清楚上麵是什麽字什麽圖案。
但一聽是官差,頓時膽子都要被嚇破了。
忙低頭彎腰向後退去。
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大人恕罪。”
秦淮收起牌子,說道:“牛家?跟牛大川什麽關係?”
隨從強吞口水後道:“牛老爺,哦不,牛橫全是牛大川的堂哥。”
“聽你這意思,是牛大川給牛橫全撐腰的?”
“不不,牛大川不過就是鎮州刺史大人身邊的三等隨從,哪能指望得上他。”
隨從說,平時牛橫全沒少孝敬鎮州城刺史符慶生,所以,很多事情都是符慶生給撐腰。
秦淮一邊聽著,一邊摸著下巴思量。
怪不得符慶生胃口那麽大,不但有土匪給進貢,還有當地最大的商戶供養著。
那些小商戶和富戶財主就更不用說了。
隻要符慶生張張嘴,那些人還不趕緊的給拿銀子?
好在把符慶生給弄死了,不然還不知道再禍害多少百姓!
見秦淮不說話,那隨從偷眼瞄過去。
剛才根本沒看清楚來人手裏的牌子,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多大個官,所以在被問起來的時候,也隻能老老實實說實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