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橫全被嚇的昏死過去,秦信給周大野使了個眼色。
周大野立即意會,叫人弄來一桶水,直接把牛橫全給澆醒。
“啊啊啊,我不想死啊,饒了我順……”
牛橫全一醒過來,滿嘴哇哇亂叫。
“閉嘴!”秦淮怒喝一聲,說道:“符慶生勾結土匪該殺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是是是,他該死,該死……可是……秦大人,我可跟土匪沒有任何關係啊……”
牛橫全立即開始想盡一切辦法,跟符慶生撇清關係。
說他們之間並沒那麽多來往,剛才說符慶生是他的靠山,其實都是胡說八道的。
“想活命?”秦淮很嚴肅認真地問道。
牛橫全立即點頭如雞吃米。
“聽說你在鎮州城產業做得挺大,跟我說說,你都做了些什麽吧。”
牛橫全覺得活命有望,立即就向秦淮老老實實交代了起來。
“我牛家一開始是做米鋪的……”
幾年前,牛家還隻是鎮州城的一個小商戶,靠做米鋪營生。
因為戰亂原因,四周各鄉村又常遭土匪搶掠,百姓即便年年耕種,家中的糧食也都被搶得差不多了。
即便土匪不給搶光,剩下的那點每年交完課稅,也就所剩無幾了。
無奈之下,有些村民就會跑去米鋪買米。
牛家是靠著大鬥進小鬥出起家,後來想著要把生意做得更大。
“也恰好就有個機會,鎮州城滿月酒樓之前那老板犯了事被抓了,我牛家就低價把鋪子給盤了下來……”
“就算是酒樓,也沒那麽賺錢吧?”秦淮微微挑眉,一臉的疑問。
因為八品樓在東縣雖然稱得上是最大商戶,但其實利潤也不是有多可觀。
甚至林明達還省吃儉用的。
“嘿嘿,秦大人,您有所不知,酒樓可不能光靠酒菜賺錢!”
“哦?”
秦淮意識到,牛橫全的這個酒樓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