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經武是萬萬沒想到,他唯一在司城麵前討饒的機會,也被秦淮給毀了。
在他驚詫的注視下,霍山海拱手上前,說道:“秦大人說得沒錯。”
“現在,牛橫全已被下官收押,他也招了跟李為友勾結為非作歹的事,滿月樓那些被逼迫的人,每一個都可以作證。”
史經武徹底啞巴了,冷汗已經順著額頭滑了下來。
完了,現在是徹底沒機會了。
對霍山海的匯報,在司城的眼裏像是早就知道一樣,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。
“既然霍大人和秦大人已將此事查明,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,如果李為友敢反抗,就地處斬!”
到了這時候,史經武也總算明白了,為什麽司城會把那個文王爺的特殊令牌給秦淮了。
秦淮淡然瞥了史經武一眼,心裏也明確了一件事。
既然司城能給他文王爺的特殊領牌,而且還說直接處置李為友,可見他之前猜測的沒錯。
這個文王爺不但手中握有重權,還公正無私。
這樣的王爺,哪會不受百姓愛戴?
同時也明白了,為什麽史經武會看到司城之後嚇破了膽。
司城不但殺伐決斷,手段也是挺恐怖的。
“史經武。”
司城緩緩看向史經武,說道:“這麽多機會擺在你麵前,你卻如此不中用!”
“看來,鎮州州牧這個官職,的確不適合你啊!”
撲通!
史經武直接跪在了司城的麵前,不住磕頭,求司城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然而,司城卻無動於衷,並讓手下把史經武帶走,聽候處置。
末了,司城目光在秦淮的身上掃了一眼,轉身走了。
霍山海先是一怔,接著也跟秦淮拱了拱手,快步跟了上去。
秦淮詫異地看著這兩人的背影。
這就走了?
這件事處理得又簡單又快速!
絲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