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鬆雙眸微凝,隻覺得臉頰火辣的難受。
本來欲要拂袖而去的其他客人,突聞有人對李鬆冷嘲熱諷,頓時又收回了腳步。
再定睛一看,那分明就是趙家的二小姐趙無雙,眾人頓時來了興致。
拱手相讓?
若是換做一般人,李鬆絕不會輕易罷休,可趙無雙不同。
趙家家主乃是權相趙宇,趙家在川州的勢力或許與李家有所不如,但其中的差距也微乎其微。
再者,趙無雙一直便對他頗有微詞。
再次提及詩會的失利,李鬆的臉色一百八十度轉變,猶如被踩了尾巴一樣,猛地站起身,
“趙無雙,你若有能耐,便拔了詩會的頭籌,與其在這裏五十步笑百步,倒不如回家玩玩女針刺繡。”
趙無雙麵色微變,李鬆卻不依不饒,上下打量趙無雙一番,又譏笑道:
“別以為扮了男裝,便忘了你本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那也比某些人要強,暗度陳倉不成,便該明搶了。”
李家在川州的產業諸多,其中便有酒樓,直到崔冰妍入主川州,才改變了李家酒樓一家獨大的局麵。
為了挽回頹勢,李鬆無所不用其極,才讓望月酒樓越漸蕭條。
李鬆的臉色黑得嚇人,冷冷抬頭看向趙無雙,卻見趙無雙輕輕搖著紙扇,心中更是怒火中燒。
寒冬臘月,還裝模作樣地學公子哥搖扇子,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?
再看崔冰妍,她此刻躲在趙無雙身後,一副嬌小柔弱的樣子,更是讓李鬆氣得牙根生疼。
趙無雙之所以出言相幫,目的有兩個,其一,不想李鬆輕易將望月酒樓收入囊中,繼續擴大在川州的影響力。
其二,昨日在聖天學院,鄭玉林對崔冰妍的態度曖昧,若非崔冰妍出麵,鄭玉林怎會輕饒了崔明之?
雖是女兒身,但自小跟在趙宇身邊,耳濡目染之下,趙無雙識人麵命的本事也學得七七八八,一眼便看出鄭玉林的不凡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