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,青天白日的,你不在書房用功,卻在這吃酒玩樂?”
清晨的日光泛著柔和的光澤,在冷風蕭瑟中卻如此微不足道。
然周同生端坐於庭院的涼亭下,身體卻沒有絲毫不適,反倒是身後跟著左右服侍的婢女,在瑟瑟發抖。
周安民透過庭院中的月亮門,目光落在周同生身上,隻見他開懷暢飲,似乎遇到了喜事。
可周安民橫眉冷對的一聲嗬斥,周同生頓時是一個激靈,條件反射般從涼亭的石凳上彈了起來,
“父親!”
與此同時,他身後的婢女也驚魂不定,低頭不敢多看周安民一眼。
“孩兒剛剛做完功課,這才休息了片刻。”
周安民冷哼一聲,嗬斥聲更嚴厲,
“還敢辯解?”
“孩兒不敢,孩兒確實剛剛做完功課,隻是……”
周同生小心翼翼地看來周安民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,不敢讓後者看到他閃爍不定的神色。
隻怪他此刻的心情實在太好,這才忍不住在庭院中飲酒,豈料……這才稍微放縱,周安民便聞著酒味尋來了。
當真是不妙……
“隻是什麽?有話便說,吞吞吐吐地做甚?”
“孩兒剛剛得到消息,據說是鄭文耀遇襲,如今生死難測,這才忍不住心中的歡喜。”
周同生與鄭文耀素來不和,特別是黑夜中暗中偷襲,兩人的關係已經水火不容。
“什麽?”
周安民心中震驚,婢女聞言也趕忙欠身告退,他又驚疑不定道:
“消息可屬實?”
“昨夜,鄭文耀在東直門遇襲,連隨行的護衛也一並被人給殺了,至於他……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夜襲?
鄭文耀隨同兩名護院被殺了,而他也生死不知?
如此大事?
周安民心跳如雷,看著周同生臉色一變再變,
“此事可與你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