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民與周煥是心驚肉跳,看著鄭玉林波瀾不驚的表情,下意識對視了一眼。
鳳凰山這窩匪徒,攔路搶劫無惡不作,但好在還有約束,從未對平頭百姓動手,隻是苦於無力拔除,他們也隻能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
但這窩惡匪素來心狠手辣,對富家大族從未手軟,鄭玉林居然能全身而退?
還是他……也隻能自認倒黴,打碎牙往肚子裏吞?
若是放在以往,周安民是萬萬不敢相信,鄭玉林敢應對這窩百人數的匪徒,但細細想想近半月來,鄭玉林攪動的風雲。
心下便打定主意,鄭玉林絕不是那種輕易忍受妥協的性格。
當下他便問道:
“如今可穩當處理了?”
他張口不再提及能否提供幫助的事情,於他而言,這也絕對是一件費心勞神的事情,並且討不得任何好處。
“今日,小侄冒昧叨擾周叔,正是因此事而來。”
“無妨,若是無法處理,老夫這便派人與交涉。”
交涉和解決,就完全是兩碼事了。
交涉的結果有好有壞,倘若周安民盡力而為了,那鄭玉林也無話可說。
“多謝周叔掛念。”
鄭玉林起身作揖躬身,神色恭敬,令周安民動容,可他接下來卻又將話鋒一轉,反問道:
“周叔可有想過,為何這窩匪徒,僅有百人之數,卻如此膽大妄為,絲毫不將天都城的守城將士放在眼裏?”
作為大夏的主城之一,天都城也有三千守城將士,為首的將領職務不低,僅次於城主府令姚斌。
三千守城將士,哪怕不是驍勇善戰的邊疆大軍,也不可能連區區百十人的匪徒都應付不了吧?
若是以往,鄭玉林也會認為,是天險地利之因,但知曉了來龍去脈之後,他便隱隱猜到,並不是姚斌不想,是受於各方勢力,而不能。
郭淮便是鄭家一脈養在鳳凰山的,目的便是為了取代陳庭威,徹底掌握鳳凰山的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