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鄭玉林的醫術不錯,但秦斌極速消散的生機,就像手中沙,他越是用力想要握緊,流逝的就越快速。
鄭玉林心如刀絞,一顆心幾乎墜入穀底。
李黑見此,眼中雖然閃著怒意,此刻卻也不知道如何寬慰鄭玉林。
清芙美眸閃動,一絲異樣在她心頭悄然埋伏。
他們都是見慣了生死別理,卻是因為鄭玉林,才有了別樣的情緒滋生。
“要不,奴家再紮他幾刀,給你出出氣?”
清芙紅唇微張,眨了眨眼眸,掌心的短刀還閃著嗜血的鋒芒。
鄭玉林一時又氣又惱,狠狠瞪了他一眼,
“顯得你很幽默?”
清芙撇了撇嘴,默然不語。
許久,鄭玉林還未從傷痛中回過神,看著滿地的屍體,恨不得將背後的主謀挫骨揚灰。
“二公子,此地危險,說不得還會有殺手前來,還是先離開,再作打算吧?”
鄭玉林緩緩起身,目光落在身後的破廟上,牢牢將此情此景印刻在內心深處,然後收起心神,看著清芙絕美的容顏,冷聲道:
“你可調查清楚了,是何人所為?”
“李家李衛民……”
果然是他,哪怕鄭玉林已經猜到,但聽聞清芙道出幕後真凶,內心依舊如狂風暴雨般。
此人必須死……
“將屍體帶回去。”
馬車上,鄭玉林沉默不語,清芙也極為懂事的沒有打擾。
直到馬車緩緩行駛在天都城中,鄭玉林這才抬眼,看著清芙,語氣稍顯淡漠,道:
“如今北荒內庭動**,與安王的死脫不開幹係,你應該很清楚,自己現在都處境吧?”
清芙心中驚詫,表麵卻不動聲色,
“奴家不知二公子何意?”
她微微挪動身子,與鄭玉林又靠近了一分。
鼻尖傳來淡淡的清香,似乎還能感受到清芙殷唇中呼出來的熱氣,那盈盈一握的蠻腰……若是平時,鄭玉林此刻恐怕又要混亂不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