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間朝暮,葉落驚秋,心存安暖,何懼寒涼?
姚柏軒已經徹底失神,心中不斷念叨。
人生苦短,隻要胸中有點墨,自然不懼流言蜚語。
人生苦短,隻要心懷溫暖,自然不懼這天地冰寒。
鄭玉林年紀輕輕,為何能夠看得如此透徹?反而是她,眼界始終局限在身份、權勢上,連父親都不如?
她本就自負高傲,如今怔怔地看著鄭玉林,似乎已經體無完膚了。
這便是他寧願背負罵名,也不願去多做辯解的原因?
姚斌輕歎一聲,卻沒有阻攔。
清芙美眸閃動,對心中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滋長,看向鄭玉林的目光,都不同尋常。
此時的孔順,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首次與鄭玉林把酒言歡,他心中便沒有將鄭玉林視為後輩,反而有一種知音難求的渴切。
“原來,這才是二公子真正的才情。”
“當真是我等拍馬難及啊!”
“為萬世開太平……當真是絕妙,這才是我等讀書人應有的抱負才是。”
“此前,我等還笑罵二公子,殊不知,我等才是這井底之蛙。”
此前的一片謾罵,如今翻臉得如此迅速,讓李衛民都始料未及。
與鄭玉林針鋒相對那公子哥,此刻更是麵紅耳赤,躲在人群中再也不敢露頭,深怕僅有的臉麵也丟了去。
鄭玉林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反而從容走到另外一側,將另一塊石碑的紅布揭開。
有教無類?
李衛民心中驚然,目光落在鄭玉林身上。
他本以為,鄭玉林與孔順開設青雲學院,不過是為了家族私利,培養人才罷了。
可這石碑上刻畫的四個字,全然不是這意思啊?
“鄭玉林,這是何意?”
李衛民上前一步,心思電轉的同時,沉聲問鄭玉林。
“字麵意思。”
鄭玉林冷冷撇了他一眼,這一眼便讓他知曉,昨夜暗殺鄭玉林的行動,對方恐怕已經警覺,幕後之人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