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林眼神冰冷,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。
周安民麵無表情,看著姚斌怔怔出神,此時最大的助力還是姚斌,他最多隻能從旁協助。
至於姚柏軒的態度如何,說實話,根本不重要。
不過,說到不易,在場的眾人中,孔順怕是最有感受。
“五年前,因為庭威的事情,老夫便知曉,李衛民早就對東城縣府令的位置覬覦許久,也正是因為李氏,老夫才不得不放棄繼續調查。”
孔順看著鄭玉林,他已經猜到鄭玉林的想法。
不過是封鎖桂林村,還是因為死去的秦斌,鄭玉林都不會善罷甘休,而他的手段和魄力,遠不是此前的他能夠比的。
說好聽點是後生可畏,說難聽點便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可就是鄭玉林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姿態,讓他愈發的欣賞。
“那便新仇舊恨一起清算便是。”
鄭玉林眼中鋒芒畢露,似乎沒有將川州李氏放在眼裏?
孔順與姚斌對視一眼,均是看出對方眼中的憂慮,若世家的權勢如此簡單的話,豈能傳承數百年,又豈會讓皇權都忌憚?
他們最可怕的不是一家之力,而是在危機降臨時,多數都會報團取暖,這才是可怕之處。
“鄭祝禮可曾知道此事?”
姚斌沉思片刻,抬眼看向鄭玉林,
“若隻是一個李衛民,鐵證如山,他根本就沒有翻身的餘地,可若是李氏在背後攪亂的話,便不是老夫能夠做得主的。”
姚斌張了張嘴,還有一些話想要說,但是想想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李氏自然不能隻手遮天,能夠與之抗衡的,在大夏也不是沒有存在。隻是,涉及一定的層麵,他也拿捏不準,不好隨意許諾。
鄭玉林聞言,心中頗為失望。
姚斌話裏的意思,不就是說,這事情如果隻是單獨處置李衛民,不算難事。若是李氏插手,那他也無能為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