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之氣得頭皮發麻,言語間哪裏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。
能進聖天學院的,多是世家子弟,高門貴族,要麽才華橫溢,備受矚目的寒門子弟,根本就不怕得罪崔明之。
哄笑聲此起彼伏,更有甚至,直接與崔明之拉開距離,生怕受了牽連。
反觀周同生,崔明之越是不忿,他心中越是快活,比一夜睡十個八個青樓姑娘還來得及開心。
“凡是還要講究證據才是,不過……我倒是要提醒崔兄,告之前麻煩先把我幫你墊付的錢先還了?雖然你身體虛浮的厲害,不到片刻功夫就完事了,但錢是一分沒得少的。諸位以為如何?”
“說得對,不論時間長短,價錢都是一個數……”
“咦……崔兄的臉色怎麽這般難看?莫非是真的有難言之隱不成?”
周同生嘿嘿幹笑兩聲,看著崔明之的麵色,說不出的快哉。
崔明之一口血險些要噴口而出,周同生一口一個崔兄,一刀比一刀紮的更深,這是要將他往死路上逼迫啊?
哪怕是站在人群中,想要幫襯一二的李鬆,此刻也是眼角狂跳,心道。
這紈絝怎麽什麽都敢往外說,川州可不是天都城,沒有周安民護著,他身上萬一缺斤少兩,也沒有地方訴苦。
李鬆原本邁出的腳步,下意識退了回去,現在出麵救崔明之,萬一被打上同樣的標簽,那真是廁所打燈籠,找屎啊?
在觀周同生身側一臉風輕雲淡的鄭玉林,李鬆眉頭微微一緊,便猜出了鄭玉林的身份。
就在鄭玉林離開天都城之時,李衛民便傳信到川州,告知天都城桂林村祭祀一事,鄭玉林試圖從中作梗,破壞李家祭祀為族長祈福。
崔明之氣的臉色發白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本想讓周同生當眾出醜,已報畫舫與他為難的仇怨,接過這混蛋居然如此不顧臉麵,什麽事情都敢往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