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,小溪邊,許陽正在用溪水清理自己木劍上的泥土。
在他後方有一鼓起的小墳包,清理完木劍上的泥土,許陽蹲在鼓包前。
“這個地方怎麽樣,有山有水有花草,來年啊,你的頭上還能長出漂亮的花兒,引來蝴蝶、蜜蜂,好不熱鬧。”
許陽也不嫌棄滿地的泥土,盤腿坐在地上,掏出道明子的鈴鐺,自言自語道:
“這鈴鐺我就物歸原主了,畢竟你也幫我挺多,再拿著你東西,還真不安心。”
說著許陽就要下手挖坑,試圖把鈴鐺埋掉。
不行!鈴鐺因搖晃幅度太大,響了一下,讓許陽心中的慚愧瞬間消散。
他拿起來環顧一周,思索到萬一之後再遇到鬼魈那類的東西怎麽辦。
“前輩啊,這個我還是拿著吧,留個念想,昂。”
許陽把鈴鐺掛在腰間,側躺在地。
“其實我不想殺你的,你教會了我這麽多,還救過我,可是那聲幻聽之後,我控製不住我自己的情緒。”
許陽回想與道明子廝殺的時候,突如其來的幻聽是什麽。
他揉著太陽穴努力思索那聲音說的什麽,許陽無比確定當時的自己聽的清清楚楚三個字,可如今再去回想腦袋卻空空如也,怎麽也想不起來。
“是什麽是什麽來著,那個聲音說的三個字,開頭是‘是’字,後兩個字是什麽來著?”
許陽站起身,徘徊在墳包前,苦苦思索後兩個字。
他有一種後兩個字非常重要的直覺,可偏偏就是忘了。
高仙鎮街道,許陽與道明子打鬥的地方,一個身披寬大麻襖,將自己全身嚴絲合縫裹起來的怪人快步走向那棵血紅色的樹枝。
不經意間,旁邊一位壯漢被怪人撞了一下,那壯漢竟踉蹌兩步倒在地上,而怪人似乎無事發生一般。
“什麽玩意,神經病吧真沒禮貌。”壯漢起身嘟囔兩句忙活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