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怎麽能分辨出來某一個人是不是姥爺爺的信奉者呢?”
“呃這,首先他肯定是個老人,是需要幫助的老人。”
黃眉煞有其事的點頭科普。
“需要幫助的老人。”許陽默默重複一遍,記在心裏。
四周看客們的起哄歡呼聲打斷許陽的思緒,他回過神來看向戲台。
此時的高老三一把推開高老二,越過高大妞,來到高小妞的麵前。
“吾唉~看這廂一個女嬌娃~”
“頭上戴著一枝花,身上穿的是綾羅紗,柳腰兒細兒一掐掐~”
高老三進退有度地跟高小妞進行著肢體接觸,而高小妞同時欲拒還迎,淚眼婆娑。
許陽雖然沒看過戲,但他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,在他印象裏的唱戲,都是舞刀弄槍,可沒有像這家戲班子一樣的。
高老三更進一步,唱道:
“如此嬌娘作姐姐~”
“伸手摸姐小嘴兒,嬰嬰眼睛笑微微~”
“伸手摸姐下各尖,下各尖匕在胸前~”
“伸手摸姐耳仔邊,凸頭耳交打秋千~”
“伸手摸姐肩膀兒……”
高老三越唱,戲詞便越是露骨,越是下流****,對高小妞的接觸也是更大膽。
高小妞的眼淚也適時的決堤而下,一副良家少女被欺負的楚楚可憐模樣。
恰是這個模樣,激發了周圍看客們的獸欲,男人們紛紛起哄,叫好,而一些黃花大閨女們都羞紅了臉,目光躲閃,想看又不敢看,有些甚至捂臉跑開。
有些離家近的人還專門跑回家拿來一些香與吃食,放到台子下麵做打賞。
高班頭一邊指揮一邊收著打賞還不忘感謝。
“臥槽,這是個什麽戲?”許陽驚呼一聲,這一行人唱的戲,真是他沒能想到的類型。
肩膀處一陣溫熱,許陽轉頭一看,原來是黃眉的口水流了出來。
“陽子,說你沒見識吧你還真是個土鱉,這叫粉戲,陶冶情操的高雅之物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