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陽躺在馬車上,走的並不快,也不顛,隻因這個車是四名士兵拉著的。
其餘九個被選中的人,則在旁邊的另外兩個馬車上。
自從神士選拔出來後他們就被帶走了,甚至來不及跟家裏人告別。
想到許大,許陽心裏很不是滋味,兩世為人,都沒有讓父母安享晚年。
他又翹著眼皮看了太監一眼,把他的樣子徹底的刻進腦子裏。
看著沒人注意自己,他把手中的半根黃仙爺的胡須塞進衣服。
真沒想到,這根胡須居然也能療傷。
剛才那根胡須自己縮短了一半,而許陽身上的傷勢居然奇跡般的痊愈。
唯一不舒服的就是依舊懵懵的腦袋,直到現在還不能正常思考,而且還時不時的伴隨耳鳴。
許陽並沒有聲張,依舊在裝病,一邊找機會溜走。
在村中見識到了他們的真麵目,說什麽也不可能被他們帶走。
更何況這個神士是幹什麽的也沒說,萬一像那嬰兒一樣身上被插滿香,那可了不得。
“你們說,神士是做什麽的?”
許陽聽著後方幾人的議論,趕緊往後縮了縮,豎起耳朵。
“神士當然是成仙的,被好吃好喝的供著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……”一個年輕人流著口水嘿嘿大笑。
“我倒是有點了解。”其中年紀最大的一人說,“神士是進入神跡,幫神仙做事,而進入神跡以後則與天地同壽,入了仙境,但也無法再返回凡間。”
“那不就是成仙了嗎哈哈。”另一人拍手總結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其他人聞言也哈哈大笑。
“而且我聽爹說,隻要咱們成了神士,爹娘也能升仙!”
“對對,我也聽我娘說了,到時候一家人在仙界無憂無慮,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
聽著他們的描述許陽嗤之以鼻,滿臉嘲諷。
突然他臉色一轉,想起潘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