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姑娘我真的不用,自己能行,我是受傷了不是癱了。”許陽摸索著想要拿高大妞手中的碗。
高大妞躲開許陽的手,還想堅持喂他。
“我說不用你是聾嗎!?”
許陽的一聲怒吼嚇了高大妞一跳,也正是這一聲吼讓高大妞如夢初醒。
她本以為趁許仙人受傷,自己就可以多照顧照顧他,陪陪他,同時也能在許仙人心中留下印象,甚至可能讓他對自己產生情愫。
高班頭等人聽到許陽的怒吼趕緊跑過來,高班頭奪過高大妞手中的碗,誠惶誠恐的認錯賠罪。
“你這混賬,怎麽惹仙人生氣了,還不跪下!”
高班頭將手中的碗交給身邊的高老三,一把把高大妞推到在地使其下跪。
許陽胡亂的擺擺手,不耐煩的說:“好了好了,你們都離我遠點,沒正事別來煩我就行。”
高班頭頻頻點頭稱是,拉著淚眼婆娑的高大妞離開。
許陽接過高老三手中盛著麵皮的碗,依靠知覺嗦了一口,燙的他頻頻呼氣。
再喝第二口,嗦麵皮的時候麵湯灑了他一身,感知著衣服的浸濕,許陽一把把碗摔在地上。
“草,不就瞎個眼嗎,至於吃東西都不安生嗎!”
許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呼了呼貼在自己身上的衣物,躺在馬車上。
高班頭看著火氣直衝的許陽,瞪著眼指了指高大妞。
“你啊你,說你什麽好啊,修道人本來就喜怒無常,最是無情,許仙人算是好的了,你那點小心思趕緊給我掐滅吧,老老實實的跟我唱戲掙錢,爭取早日買塊地,咱蓋個大戲樓,也算是遂了你娘親的願了。”
高大妞默默地吃著碗中的麵湯,把大半個碗卡在自己臉上,擋住高班頭的視線。
“蓋個大戲樓,還唱粉戲嗎?”
高班頭一愣,好似是想起了什麽陳年舊事,指著高大妞久久無言,最後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