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客棧掌櫃的李老頭偷偷摸摸的來到空無一人的客棧一樓。
他顫顫巍巍的關上客棧大門,而後站在空****的客棧中央如同被定了身。
須臾,他一個戰栗清醒過來,看了看周圍的桌椅板凳。
彎下腰,小心翼翼的拖著桌子跟椅子,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而打擾到二樓正在休息的住戶們。
“‘祖家仙’啊,這怪不得我李老頭一家啊,誰知道那會有個瘋子呢,誰見到您不是尊尊敬敬的,可偏偏遇到個到處亂砍的瘋子,我們一家能有什麽辦法呢,等發現時您的塑身已經被他砍爛了。”
李老頭一邊嘟囔一邊彎著腰,吃力的舉起桌子,使拖動桌子的聲音達到最低。
“確實啊,我們一家沒有保護好您的塑身,這是我們的過錯,可誰又能預料到刀劍不入的金身會被一個木劍砍斷呢?”
“依我看啊,那瘋子也有些神通,這都是命中注定啊,我李老頭一家受您庇護安穩了一輩子,也確實該有些風波了。”
老李頭越往後的話越是說的吃力,開始大喘氣起來,連續搬了這麽多桌椅,他太累了。
“喝……您也別去找那瘋子了,有辱您的身份,我……呼,我,李老頭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索性早早的上去侍奉您去嘞,呼喝……身體遭不住嘍。”
很快,桌椅們都被李老頭移到一邊,在中央形成一片空曠地帶。
李老頭歎息一聲,佝僂著身子來到地下香房。
這裏煙霧繚繞,似是仙境,被煙霧圍繞的是一尊巨大的金色神像。
麵容凶煞,目帶殺氣……
李老頭在此拜了拜,禱告一番從供台下抽出一根長達三四米的粗糙麻繩。
再次回到地上,抬頭環顧一番,滿臉僥幸的用力將麻繩向上一甩。
麻神居然奇跡般的自行粘到了房梁上。
隻是輕輕接觸到房梁,居然牢牢的固定在了上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