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文華殿。
此時的崇禎正領著一群大臣們開會。
雖說已經取得了大捷,可大明積弊已久,不是單單一場勝利就能夠解決的。
更為主要的是,現如今皇太極還在關在虎視眈眈,而朝廷國庫仍舊空虛,還要拿出更多的法子來才行。
最主要的一點就是,崇禎還想借著機會,看看能不能給表哥點什麽分賞。
畢竟就拿胡雲卿的功勞來說,給個侯爺都不算過分。
可主要的是,沒什麽明目,實在有點不好開口。
整個大殿可謂是冷的不行。
為了不讓自己貪圖享樂,崇禎可謂是狠的不行,後宮除了寢宮之外,都沒有安排任何的地暖。
這些設施,幾乎都被他拿去賣錢了。
而對於去年就已經用上地暖,而且還用了一年的大臣們來說,都冷的不行,可偏偏皇帝不用,他們自然也不敢提什麽。
而崇禎今天的狀態特別好,一直從早上討論到了下午,仍舊精神十足。
一旁的王承恩心裏明白皇帝的心思,可這種事情又不能擺到台麵上來,可謂是用心良苦。
“曹珖的事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崇禎拿起折子看了看,沉聲道,“他和那幾個被抓的商人,並沒有太大的往來,隻是收了他們一些銀子而已。可即使如此,仍舊不排除朝中的大臣們沒有和建奴往來的嫌疑!”
這番話一出口,大臣們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。
要知道皇帝可是出了名的疑心病重,這事情要是大查特查起來,豈不是要牽連眾人?
“陛下。”
就在此時,為首的李標拱了拱手,沉聲道,“此事如果要徹查,恐怕會牽連甚廣。況且,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,大興牢獄,隻會弄得人心惶惶!”
這位新任內閣首輔,並不是東林黨人,也沒有任何朝中勢力。
為人剛正不阿,是難得的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