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麽?”
洪承宇聽完這番話之後,內心震驚不已。
他自然清楚錢謙益在朝在野的地位,如果那個姓胡的能夠動搖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,那他曾應該考慮一下,是否還要繼續針對下去。
喬敬恩也是滿臉都不敢相信,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事有蹊蹺。
“錢公,我覺得也並非如此。”
他沉默半晌,緩緩開口道,“雖說眼下這家夥聖眷正隆,可說到底,他在朝中並無根基,哪怕真的能夠得寵,也不可能長久下去。”
“再者而言,錢公門生故吏遍布大明,他又如何比得上您呢?說到底,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,根本就不足為慮。”
這一番話倒是說到錢謙益心坎裏去了,他臉色頓時舒緩了不少。
“敬恩言之有理,我覺得也是如此。”
洪承宇趕忙開口道,此時的他可謂是心急如焚,畢竟兒子現在還在他人手裏,哪能不趕緊解救一番。
“也許是老夫多慮了。”
錢謙益摸了摸下巴的胡子,緩緩道,“一個鄉野村夫罷了,不足為慮。”
“錢公,可眼下又如何是好啊?犬子現在已經被帶到了詔獄之中,這,這可急死人了。”
洪承宇不由得再次開口問道,倘若洪承疇在,也不會來麻煩這位老夫子了。
畢竟他們洪家還是有點能耐的。
“不急,不急。”
錢謙益似乎下定了決心,緩緩站了起來,眼神堅定,“這京都的遊擊將軍李世文是我的門生,而且他和洪承疇的關係不錯,既然順天府衙拿他沒辦法,那就給他安個叛國的罪名,將他就地正法!”
“明天一早,我聯合朝中的大臣繼續上折子,必須將那個家夥給弄臭!”
這話出口,他就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。
畢竟如果皇帝都不聽他們東林黨的了,那豈不是變天了?以後如何執掌朝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