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王德化是當著我的麵抓的,我心裏清楚。”
胡雲卿點了點頭,然後又有些疑惑道,“錢謙益罪有應得,反倒是那個韓爌是什麽情況?怎麽也出問題了?”
“表哥,是這樣的。”
聽聞此言,崇禎當即開口笑道,“據說那個家夥跟上一次大同遵化兩處的奸細有關,所以就將他抓起來了,在仔細審問。”
當然了,隻不過是他的一家之言罷了。
畢竟說到底,也沒幾個人相信。至於為何要整治韓爌,那是因為這家夥是山西那邊的,皇帝疑心病比較重。
“原來是因為這個。”
胡雲卿聽聞此言,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,韓爌那家夥也屬於腐儒一個。
抓了也就抓了。
“表哥,陛下如此行為,可有誠意?”
見他沒有表態,崇禎心裏反倒是有些急了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雖說是牛刀小試,可也能夠看出來,皇帝和之前不一樣了。如果能夠繼續改觀下去,說不定還是有希望的。”
胡雲卿呷了一口茶,心裏還算是滿意。
畢竟聽人勸吃飽飯,皇帝能夠聽勸,說明還是有點意思的。
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說不定大明中興有望。
他也沒必要跑到海外去了。
崇禎聞言大喜,自從那天聽說自個要在歪脖子樹上上吊之後,他可是吃不好,睡不好,心裏都快魔障了。
現如今聽到表哥的誇獎,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“胡公子,你上次說鏟除奸商的大計,到底是什麽?能否和我家老爺說說?”
王承恩也是在這個時候,特意送上助攻。
“你們想問的事情,倒也不急。”
胡雲卿呷了口茶,正欲加水,那王承恩就趕忙上前,幫忙加水。
“在保證富國強兵之前,皇帝應該注重自身的安全,畢竟自身都沒有保障,如何想著去鏟除晉商?你覺得我這話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