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遼東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,北京城內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魏忠賢除了提督東廠之外,還一躍成為了司禮監的掌印太監。
而王承恩則是成為了首席稟筆太監。
至於像孫雲鶴等人,那也是該升官的升官,該發財的發財。
而先前那些炙手可熱的太監們則是全部一擼到底,全部都打發去了詔獄!
畢竟這些人都是先前王德化的親信!
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眾人心裏也是議論紛紛。
畢竟內廷的變化,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引起朝野的變化。
他們都猜測這事多多少少和錢謙益以及王德化關係。
一時間,他們都趕緊和先前有關聯的人切割幹淨,免得到時候皇帝把怒火撒在他們頭上。
然而,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事情到這裏似乎就終結了。
除了最主要的那幾個人受到了處罰之外,其他人竟然一點關聯都沒有,簡直就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而且,那洪世傑原本是受了大處分的,可是洪家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一連五天下來,似乎早就過去了。
別說是驚濤駭浪,一點浪花都沒有掀起來,簡直令人匪夷所思。
文華殿內。
“我都說過了,這些彈劾韓爌和錢謙益的奏折就不用再逞上來了。”
崇禎看著桌子上的奏折,忍不住皺了皺眉,開口道,“先前他們得勢的時候,也沒有看你們如何彈劾他們!現如今他們不行了,你們反倒是一股腦的上了?這種見風使舵的人,朕可不喜歡,明白了?”
“是。”
李標聞言,趕忙行了個禮,躬身道,“以後再呈折子,臣等一定認真勘察。”
“行了,這件事說到底跟你也沒多大關係。”
崇禎揮了揮手,不以為意道。
對於這位新上任的內閣首輔,崇禎還是比較滿意道。
至於這些人心向背,身為帝王的他哪會不明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