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等於眾人轉頭一看。一架豪華的外麵鑲金帶玉,足有一輛小客車大的馬車被八隻頭生兩角。全身雪白的馬兒拉著。
張雲一眼就認出那是八隻雲腳馬。這種馬兒張寧自己家也有豢養,張寧張芸每次去王田家時就用他拉車,這人竟與他用同等數量的雲角馬拉車,怕身份也不低。
說話之人正朝著前方的人吆喝著。驅散一波人群,看著遠方的一群小孩和為首的華袍中年。那小廝嚇得一哆嗦,趕忙來到車旁說了些什麽。就見一十五六歲身著深綠色華袍的英俊少年郎自車上走下,身後還跟著五六個美豔少女。
悠悠來到杜亦身前問好道“白晨歌見過二皇子,二皇子新招的這批手下似乎還有點弱小呀,一群入靈境一層的小孩。怕是要耗費二皇子不少資源。”
杜亦冷冷一笑。“難道白公子不知道我請旨去永昌城招收書院弟子嗎,不知你白公子是忽視這國之重事藐視父皇還是隨意攀咬皇子呢?”
那白城歌聽完杜亦的話。麵色也是微微一變。說道。“小人也是喝多了酒,一時口快。還請二皇子見諒。”
杜亦朝白晨歌冷哼一聲,轉頭看向一群孩子開口道“走吧,我帶你們去書院。”帶眾人重新上飛舟。朝著城中飛去。
張寧張芸二人來到杜亦房中,張芸問道:“舅舅剛才那人是誰。”
杜亦答道“他是朝中左丞相白清彪的小兒子,現在是靈眼境前期,是書院的普通弟子,但是他有個哥哥是精英弟子,修為是靈泉境初期,他們是三皇子的黨羽,你日後要小心他們暗算。”
“那舅舅在朝中可有支持者”張芸問道
“當然也是有幾位的,其中最大的支持人就是你們的爹,不過他每年隻能來上朝一次,所以都是暗中支持。其次就是右相紀漸鴻,是我比較信任之人。還有一些我就不多說了。給你們介紹一個人,你們之前也見過,在廣場釋放威壓的那名白袍少年,叫紀玄,他是紀漸鴻的二兒子,是我很看好的人,到了書院你們若有難事自可去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