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齊兄好意,暫時就不必了”張寧拱手回絕,想在他身邊安插眼線,想都別想。
這時的張芸王田也轉了一圈來到張寧身旁。
這時張寧看到了一個熟人,那人也看到了張寧,便朝著張寧走來。
“聽說你三係靈根?”
很多人的視線都在這胸前寫著丹字的少年身上,聽到這句話,眾人朝著他說話的方向看向張寧,都是神色略帶鄙視。
這句話可是有很大歧義的。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單或雙靈根,大比雖然要求三靈根也可以通過,可是誰不知道三靈根的靈根純度很難都在80以上,有極大的可能剩下的兩係靈根將會是拖油瓶。而這男子上來就是一句讓眾人低看張寧的話。
與此同時,在一角落的女子暗罵一聲“蠢貨”
張寧微微一笑“原來是白公子啊,我記得前天你還當眾挑唆皇爺與二皇子的關係呢,怎麽,今天又掐頭去尾嘲諷皇爺外孫,不知白公子是何居心”
這人正是那天在城門見到的左相之子白晨歌。
白晨歌連忙急道“你別胡說,那天我吃醉酒,一時糊塗說瓢了嘴”
“哦?是嗎?都說酒後吐真言,莫非白公子是對二皇子不滿還是皇爺不滿”張寧向前一步追問道。
“你別胡說,我沒對皇爺不滿”那白晨歌急的雙手亂舞。
“那是對二皇子不滿嘍?”張寧再上前一步逼問道。
那白晨歌退後一步嘴裏連說“不是”。
站在角落的女子見狀再罵一聲“蠢貨”大聲說道“張公子說笑了,想必是白公子又喝醉了酒”
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隻見一胸前印著丹字的十五六歲少女款款走來,這時站在一旁的齊辰開口道“這是韋陀將軍喬肅的次女喬沫沫”
“我沒吃酒啊沫沫”
瞪了一眼白晨歌“閉嘴”
張寧沒說話,看著喬沫沫走到身前,在張寧身前三步站定,喬沫沫再次開口:“師弟把事情想得嚴重了,白公子隻是隨口說說罷了,沒其他意思,得饒人處且饒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