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諾被嚇了一跳,臉色瞬間變白:“高老師,哪裏不對,難道這幅畫是贗品?”
“不可能!”
朱長安直接暴走,“如果說的誇張一點,可以說這幅圖是徐渭親手傳給我的,絕不可能是贗品!”
高七鬥馬上接過話茬:“我不是說的這幅圖是贗品,我說的是唐傲白手裏的是贗品。”
“呃……”
程一諾的雙眸瞬間恢複了光彩,“好像是這個道理,既然我們手裏的這幅葡萄圖是真跡,那麽唐傲白手裏的肯定就是贗品了?”
“不過,那張圖是京城恒大拍賣公司拍出的,贗品的可能性也不大。”
高七鬥又陷入了自我否定之中,“而且,唐傲白身邊高手如雲,唐老爺子乃是古玩界的泰山北鬥,唐家花5500萬購買一副贗品的可能性也不大。”
“那有沒有可能,這個世界上有兩幅徐渭的葡萄圖?”
朱長安插了一句話,試圖把這個荒誕的事情給圓起來,畢竟這個世界上確確實實憑空多出了一副徐渭的作品。
“兩幅葡萄圖?”
程一諾和高七鬥俱都一愣,被朱長安一句話打開了新的思路。
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天知道徐渭當初有沒有心血**,創作了兩幅完全一樣的作品?
高七鬥用折扇敲著掌心,自信滿滿的道:“世界上有沒有兩幅葡萄圖,我不敢妄下結論。但我敢斷定眼前這幅圖畫,百分之百出自徐渭的手筆。”
“朱先生,冒昧問一下,你這圖是從哪裏來的?”
程一諾決定換個方向抽絲剝繭,“據我了解,在我們認識之前,你還是一個普通的網絡作家,因為投資失敗欠下了銀行將近七位數的貸款……”
“你調查我?”
朱長安露出不悅的表情,沒想到自己的一切都被程一諾掌握的清清楚楚。
“真是抱歉。”
程一諾解釋道,“因為牽涉到巨額轉賬,銀行方必須調取你的資料,所以我就大概的看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