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很奇怪,我為什麽帶你到這裏來吧?”
程一諾臉上的笑容完全不見,甚至還有一絲憂傷。
“確實好奇。”
朱長安捏了下鼻子,盡量不讓自己想歪,“毫不誇張的說,我大腦裏麵的CPU已經燒了,還是猜不到你的意圖。”
程一諾走到床前,緩緩拉開了淡粉色床幔。
隻見裏麵赫然躺著一個人。
一個女人。
而且是一個和程一諾一模一樣的女人。
那眼睛、那眉毛、那鼻梁、那嘴唇,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。
隻見**的女人麵色潮紅,發出輕微的鼾聲,似乎正在沉睡。
“這……”
朱長安嚇了一跳,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要撒腿逃命。
這一幕簡直太詭異了,程一諾帶著自己來到一座詭異的木樓,看望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。
“難道程一諾要拿我祭祀?”
這是朱長安的第一想法,“某種宗教奇怪的儀式?”
這一刻,朱長安後悔不已。
早知道,自己就先跟朱任俠要來那本《玉虛秘籍》先練習個一招半式,也能防身自衛啊!
現在可好,程一諾自身就是個洲際散打冠軍,周圍還有那麽多保鏢,她如果想對自己做點什麽,那自己隻能是砧上魚肉。
“我要是死了,朱任俠怎麽辦?箱子裏的世界會不會煙消雲散?”
“應該不會吧,就算魚缸被人砸爛了,箱子裏的世界應該也不會消失。”
“那隻是一個我跟朱任俠互動的窗口,這是在另外一個位麵中真實存在的世界,就算我死了也依然存在,隻是長安天尊從此不再出現罷了!”
“怎麽,嚇到你了?”
程一諾意識到了朱長安的狀態有些不對,“不怪你,這一幕確實有些詭異,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。”
見程一諾重新露出微笑,朱長安緊張的內心才稍稍緩解:“這、這人是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