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猜到了,所以沒有急著回來,而是留在巴黎調查這個競爭對手。”
程一諾舉起酒杯,再次給朱長安斟滿。
一瓶價值30萬的紅酒,眼看就要見底。
朱長安試著猜測:“這個競拍對手有沒有可能故意搗亂?譬如是拍賣方找來的托,隻負責抬價,但卻並不購買?”
程一諾搖頭:“起拍價雖然隻有三千萬華元,但參與競拍的賣家卻要繳納至少一億的保證金。而且拍賣會結束之後,這個競爭對手向拍賣行支付了全款。”
“這是鐵了心要阻止你們救醒程千金小姐啊!”
朱長安舉杯跟程一諾碰了一下,“我覺得隻要能夠查清競拍對手的底細,或許就能弄清程小姐的中毒之謎。”
“可惜什麽也沒有查到。”
程一諾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朱長安撇嘴:“上次在電話裏,你不是說有眉目了?”
“客套而已。”
程一諾淺淺的抿了一口紅酒,似乎很苦澀的樣子,“事實上,毫無所獲,隻知道這幫人是東方麵孔。”
“那麽要想獲得逍遙醉的解藥,隻能通過陸處端留下的這四幅圖畫入手了?”
朱長安倒是喝的津津有味,“不知道你們程家到現在獲得幾副圖畫了?”
“我這些年拍下的名字裏包含‘鳳凰涅槃’這四個諧音字的古畫,大概有五六十幅了,總花費超過了三十億,平均每張在6000萬左右。”程一諾說道。
朱長安苦笑一聲:“比起那副價值68億的《虎踞龍盤圖》來說,倒是小巫見大巫了。”
程一諾一臉鬱悶:“事實上,如果不是這幅圖裏麵恰好有個‘盤’字,而且我們程家又急需這幅圖,這張徐渭的作品,充其量也就值個七八千萬。”
“那麽在古玩界,知道你們程家需要這四幅圖的人多不多?”
朱長安又拿著勺子挖魚子醬,這是來自毛子國的頂級魚子醬,這一盤據說高達五位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