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一下咱們的畫是否還正常?”
朱長安敏銳的察覺到,胡布斯的《葡萄圖》突然莫名其妙的褪色,十有八九和自己從箱子裏拿出來的這幅圖畫有關係。
也許,這就是程一諾所謂的蝴蝶效應。
當下急忙把箱子放在地上掀開,拿出裏麵的《葡萄圖》查看。
隻見字畫如舊,筆墨飄香,並沒有像胡布斯的那幅圖畫一樣神秘的褪色損壞。
“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朱長安小心翼翼的卷起圖畫,把箱子關閉,最後交到了白淺的手中,“我現在把它完璧歸趙。”
程一諾突然露出一抹惆悵:“可惜,《顧盼生姿圖》已經被唐傲白扯碎了,如果那幅圖畫是解藥圖之一,那我們將永遠找不到逍遙醉的解藥。”
“我既然能幫你找到《葡萄圖》,就一定能幫你找到《顧盼生姿》。”
朱長安拍了拍程一諾的肩膀,柔聲安慰,“我們走吧,就讓他們在現場狗咬狗好了。”
在一片喧囂聲中,程一諾等人快速離開了現場。
程一諾依舊乘坐自己的九五至尊返回朱長安的別墅,而高七鬥等三名鑒定師則乘坐另外一輛奔馳趕往卡斯麗爾酒店。
在路上的時候,程一諾接到了高七鬥的電話。
“胡布斯的《葡萄圖》神秘褪色損毀,他跟唐傲白鬧得不可開交,準備對簿公堂。”
程一諾莞爾一笑:“看到狼和狽打了起來,我很高興。暫時沒事了,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,明後天我就直接回京城了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
高七鬥在電話那頭應道。
加長版的勞斯萊斯上了高架橋,直奔“天下一品”別墅區而去。
申城唐氏集團大樓。
當看到唐傲白把價值一億的《顧盼生姿圖》撕了個粉碎的時候,坐在監控前的唐百川忍不住心口窩劇痛起來。
“這個敗家子,真他媽的……藥、給我拿藥,老子要被氣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