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宗仁帶著壯丁離開之後,朱任俠叮囑江夫子不要再提“選美”之事。
“若是那位按察使問起,大夥就說不知道田貴去哪,更不知道去做什麽!”
“為啥不據實稟報?”
江二虎一臉不解,“要我說不如直接稟報按察使大人,就說姓田的殺了大力哥,還要強搶阿秀,這才引起天譴,他死有餘辜,活該!”
“聽說黔貴地區官官相護,不知道這位按察使大人是否和田知府一丘之貉?若是貿然舉報,隻恐會給江家村招惹大禍。”
朱任俠耐心的解釋,“況且,田家是貴州傳承多年的土司,朝廷也不可能因為這些小事罷免田宗仁。”
“害死我嶽父的人是田貴,他已經死了,嶽父的大仇就算報了。江家村以後還要過太平日子,就不能再繼續得罪田氏。”
江村長撫摸著花白的胡須,叮囑在場的村民:“任俠說的有道理,若是官差問話,都按照他說的回答。”
“放心吧,村長,我們記住了!”
“都聽公子與村長的,誰要是亂說話,別怪把他攆出江家村!”
聚攏在一起看熱鬧的村民紛紛點頭。
郭子章帶人勘察完了現場與屍體之後,便來詢問江家村的村民。
第一個問到的自然是江夫子這個村長。
老頭演技不錯,按照朱任俠的叮囑回答了一遍。
“我們隻知道這位公子是田知府的公子,不知道他去哪,更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麽!”
“隻看到一座銀色大廟從天而降,把田公子一行罩在其中。小老兒慌忙帶著村民前往縣衙報官,沒想到還是未能把人救出,唉……可惜啊!”
郭子章又審問了其他幾個村民,俱都回答的和江夫子如出一轍。
看著日薄西山,他隻好下令返回貴陽。
“恭送按察使大人!”
奉命監視的張白初如釋重負,和張推官、陳縣令一起作揖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