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找死!”
金珠冷哼一聲,身形轉動,手中彎刀劃出。
周圍的百姓還沒看清怎麽回事,隻聽得“叮叮當當”之聲不絕於耳。
隻見五個土民的武器全部跌落在地,每個人都抱著鮮血淋淋的右手蹦跳著慘叫。
就在眨眼之間,所有人竟然都被切去了一根手指。
為首之人自知遇上了硬茬,急忙忍著劇痛,抱著鮮血淋淋的手掌逃命,“兄弟們,遇上硬茬子了,回去找譚師傅來替我們討個公道!”
“哼!”
金珠又冷哼了一聲,“別說你們去找談師父,就算你們去找吐師父,姑奶奶我也照剁不誤!”
話音落下,她繼續若無其事一般站在攤子前挑選脂粉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攤主及周圍的看熱鬧的百姓紛紛規勸。
“姑娘,快走吧,你惹大麻煩了!”
“是啊是啊,他們可是有上百人呢,姑娘雖然武藝高強,但雙拳難敵四手,猛虎抵不住群狼,還是快上馬逃命去吧!”
“要不就先去鄉衙報官,反正是他們非禮在先。””
“報什麽官,聽說這夥人為首的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,就連田知府也要低三下四,報官怕不是要先把這位姑娘抓起來。”
“哦……這夥人挺有來頭嘛?”
金珠逐漸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,可是也不知道朱任俠去了哪裏,自己總不能把他丟下逃命吧?
“哼……我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花菩薩,就算有幾百人又能奈我何?”
金珠在心裏暗自嘀咕一聲,繼續若無其事的挑選脂粉,“老板,這個朱砂怎麽賣?”
與此同時,巡檢所的差役慌慌張張的衝進了馬老歪的家中。
“裏長,不好了,打起來了!”
馬老歪放下茶盞問道:“誰跟誰打起來了?”
差役氣喘籲籲的道:“一個牽著紅馬的人女人,跟播州的土民打起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