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那麽久才回來,跟相好的約會去了麽?”
金珠一手執韁,一手揚鞭,巍峨的峰巒隨著坐騎的顛簸不停起伏。
朱任俠把摟著她腰肢的雙手悄悄向下挪了挪,雖然自己心無雜念,但總是被這樣撩撥,身體有些吃不消。
“你還別說,我真遇上了一個熟人。”
“誰?”金珠一臉詫異。
朱任俠道:“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萌兒,喊她小萌也可以,就是借給我三兩銀子的那個侄女。沒想到今天我竟然在鎮上遇見她了。”
“按照大明律製,鎮國將軍隨便離開封地可是大罪。”
金珠挑了下眉毛,“你一個吃不上飯的奉國中尉跑到貴州來做生意還能讓人理解,難道他堂堂的鎮國將軍也吃不上飯了?”
朱任俠也是蹙起了眉頭:“誰說不是呢,朱任荼可是靖江藩舉足輕重的人,偷偷踏足貴州不說,而且竟然和野心勃勃的楊應龍見麵……”
“算了,和我們又沒關係。”
金珠岔開了話題,“你不是說過幾天要回桂林除籍?反正以後你也不是靖江藩的人了,就別管這些閑事了。”
“唉!”
朱任俠歎息一聲:“說的也是,靖江藩光奉國中尉就一千多人,人微言輕,確實沒我操心的份。”
胭脂血四蹄生風,雖然載著兩個人,但隻用了一個時辰便出現在了錦屏縣城外。
金珠勒馬帶韁,朱任俠翻身下馬,上前詢問看守城門的衙役。
“敢問可有名喚李城之人?”
見朱任俠穿著講究,知道他不是普通人,看門的衙役客客氣氣的問道,“你找李頭目做什麽?”
“給劉公輔總捕頭傳個話。”朱任俠說道。
幾個衙役的表情更加恭敬:“原來公子是劉捕頭的朋友?”
“正是,最近一直跟劉捕頭在一塊。”
“那勞煩公子見到劉捕頭後傳個話,就說俺們兄弟太想他了,新來的這個捕頭,唉……一言難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