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任俠裝模作樣的看了半天,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,“確實是徐文長先生的真跡。”
雖然他讀過書,識字也不少,甚至還接觸過瓷器等古玩,但對字畫沒有太多的研究,就算是贗品他也看不出來。
不過,既然上次從張放手裏買到的《空山花鳥圖》是真品,那他介紹的肯定也不會是贗品。
“兄弟倒是痛快。”
梁康年對朱任俠的態度很是滿意,隨手從犄角旮旯拿下一本落滿了厚厚灰塵的手稿,說道:
“既然兄弟給麵子,我老梁也不能太摳門了,就送你一本李東壁的醫學手稿吧!”
“哪個李東璧?”
朱任俠不解的問道,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。
金珠卻驚訝的道:“你說的是李時珍?瀕湖先生?”
“正是。”梁掌櫃道。
朱任俠卻沒聽過這號人物,問金珠道:“這位李東壁是個郎中?”
金珠點頭:“他不僅是郎中,而且曾經做過太醫,算是我爹的前輩。”
“哦……那這手稿有價值。”
朱任俠接過來拿到門口吹了吹上麵的塵土,露出了裏麵的六個字《奇經八脈秘本》。
隨手翻了翻,隻見大概有一百多頁,全都是手寫的,而且很多塗改之處。
朱任俠對醫學興趣不大,但既然是宋掌櫃的一片心意,也不好意拒絕,“多謝宋掌櫃。”
金珠呷了一口茶,帶著疑問的口氣道:“掌櫃的,你如果不舍得送瓷器就別送了,你可別隨便找個破書來糊弄我們。”
被金珠連番質問,宋掌櫃頗為不悅:“這絕對是李半壁的手書,我沒必要騙你們。”
“可據我所知,他是湖北人蘄州人,他的手稿為何會落到你的手上?”
金珠一針見血的道,“你可別說半壁先生跑到貴州來賣給你的,據我所知,他今年怕是已經七十左右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