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任俠的白馬遠遠不及金珠的胭脂血,載著兩個人越跑越慢。
第一個時辰,白馬還能跑出來六十裏路,第二個時辰就隻跑了四十裏。
朱任俠有些焦急,皺眉道:“天色馬上就要黑了,距離前麵最近的鎮子還有二十多裏路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隻要能跟相公在一起,路再長我也不怕。”
江阿秀依偎在朱任俠的懷抱中,情深款款的說道。
江阿秀畢竟還隻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,還不懂得世道險惡,朱任俠也不想嚇唬她。
“咱們已經從貴州進入了廣西,這地帶山賊多如牛毛,咱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個鎮子投宿。”
金珠經過了一陣思想鬥爭之後,決定和朱任俠換馬,“你這白馬也太墨跡了,咱們換過來騎乘好了。”
“還是金姑娘想的周到。”
朱任俠大喜,立刻勒馬帶韁,翻身下馬。
“娘子慢點,我扶你下馬。”
朱任俠握住自家媳婦的柔荑,小心翼翼的把江阿秀扶了下來。
金珠並沒有下馬,直接淩空而起,落在了白馬的背上。
“謝謝你,金珠姐。”
江阿秀誠心誠意的道謝。
金珠淡然一笑:“沒什麽,我隻是想早點找個客棧投宿。”
朱任俠翻身跨上胭脂血,不由自主的誇讚一聲:“胭脂真不愧是禦馬,小白真是比不了啊!”
“那是。”
金珠驕傲的仰著頭,“都說一分錢一分貨,小白才花了五十兩銀子,胭脂血拿到市場上出售,怕是上千兩都不止。”
金珠說著話,摸了摸**白馬的鬃毛:“你也不用不高興,其實你已經表現的很不錯了,奈何你的對手太強大了!”
白馬搖著尾巴,似乎能聽懂人語,眸子裏閃爍著不肯服輸的眼神。
“娘子請上馬。”
朱任俠伸手去拉江阿秀。
“噅~”
沒想到胭脂血卻發出一聲嘶鳴,人立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