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方皓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，似夢似醒。
融靈境十層的修為化作十股靈力，全部匯聚在他的丹田之中。
螣蛇懸浮在他的丹田上方，嘖嘖稱奇道：“正常的融靈境九層修士，體內所有的靈力加在一起還不如你其中一股強大，怪不得融靈境十層的出現就連天道都看不過去，這也太逆天了點。”
伴隨著那十股靈力纏繞在一起互相融合，方皓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突破融靈境十層的桎梏，慢慢朝著禦靈境邁進。
方皓心念傳音道：“雞爺，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，為什麽別人的妖靈到了禦靈境才可以將其召喚出來，而你身為我的妖靈，在我融靈境的時候就可以隨意進入我的身體？”
螣蛇看上去一臉神色古怪，戲謔道：“妖靈？本大爺何時是你的妖靈了？我隻不過是借住在你的身體內罷了，你想什麽呢！”
“什麽！”
方皓聞言一臉震驚，他不可思議道：“如果你不是我的妖靈，我為何可以修煉？身為妖族，如果沒有妖靈怎麽可能進行修煉！”
螣蛇看似隨意道：“那本大爺問你，我妖族利用妖靈修煉是什麽時候的事？”
“當年我妖族第一代大帝手持妖神鼎，將天地間的妖靈盡數收走，後來又讓妖族高手建造七十二座妖靈塚，這才有了如今的修煉方式，這有什麽不對麽？”
方皓說到這裏，忽然間明白了什麽，他無法置信道：“莫非，在第一代妖帝派人建造妖靈塚之前，所有的妖族不使用妖靈就可以進行修煉？”
螣蛇黃豆大小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它沉聲道：“你小子還不算太笨，你現在的修行方法，嚴格意義上來說，應該稱之為修道者！”
“你也不能叫做妖師，而是古修士！”
方皓到了現在似乎還有些無法接受，他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，“照你所說，我與現在的妖修走的是完全不同的道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