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脈被剝離,心髒都出現了裂痕,如今的蘇寒倒在石池邊,臉上寫滿了無盡怨恨!
看著突然出現的師父,蘇寒問道:“為什麽?”
“沒有為什麽,當年我收你為徒,帶你回來就是為了琅衍,而你隻不過是宗門孕育的一個神脈胚胎罷了。”
蘇寒笑了。
滿臉的痛苦被鮮血掩蓋,遭受三人背叛,讓蘇寒充滿了無盡怨恨。
“蘇寒,看在你我師徒一場的份上,我不會殺你,剛剛煙汐已經說了,讓你當狗。”
眼神裏的怨恨毫無掩飾,蘇寒明白自己無力報仇,虛弱的說道:“我是否能提兩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林麟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,九年孕育就是替自己的兒子準備神脈胚胎,蘇寒說白了就是一個犧牲品而已。
“第一,從現在開始,你不再是我蘇寒的師父。”
“可以,這一刻起,你蘇寒不再是我林麟的弟子,並且我會將你逐你出天衍宗。”
“第二,我喜歡師娘,我想讓她陪我睡一覺。”
“你找死!”
麵對蘇寒的故意羞辱,林麟眼神頓時一冷,隨即狠狠踢出一腳,要不是林麟故意不想殺蘇寒,這一腳足以要了他的命。
“來人。”
“在。”
兩名黑衣人憑空出現,單膝跪地,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斷氣的青年顯得很是驚訝,似乎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“傳我令,蘇寒弑師殺兄,大逆不道,現已被逐出天衍宗,給我丟回三焱城黎家。”
“是。”
不敢多問,兩名黑衣人提起已經死透的屍體快速離去。
轉身看向石池,林麟滿臉期待的自語道:“九年付出,孕育到八品神脈,希望我兒日後能夠突破到帝境,領著天衍宗稱霸西北。”
三焱城。
黎家。
西南角,安靜的獨院。
被送回來的蘇寒,一直處於昏死狀態,心髒的裂痕越來越多,隨時都有可能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