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伊斯堡行政大樓,主席辦公室內。
從這場比賽開始,辦公室當中便傳來了一陣陣怒吼與砸桌子的響聲。
就連馬卡斯的女秘書,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,都不由自主地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,生怕馬卡斯在這個時候找上自己。
比賽結束後,杜伊斯堡主教練阿普頓在更衣室當中再次訓斥了一頓球員,便先行離開。
這群球員在本場比賽的表現,簡直一言難盡。
其中暴露出很多問題不說,就連球員的鬥誌以及信心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。
這若不及時調整,恐怕杜伊斯堡這個賽季就要走向掉級的深淵了。
不過阿普頓此時也沒空處理這件事情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那就是去主席馬卡斯那裏接受訓斥。
來到馬卡斯辦公室門前,阿普頓稍微等裏麵的聲響停止了片刻,方才敲門後推門而入。
看到來者,馬卡斯轉過身來冷笑一聲,眼神陰翳地問道:“阿普頓,你告訴我為什麽會出現一場零比三?”
阿普頓攤開雙手,搖著頭表示無奈:“我們球員整體的實力,確實比海登海姆要差一點。”
“但這還不是主要問題,一線隊的球員似乎已經缺少了鬥誌與信心,他們居然渴望著被租借到海登海姆那裏的蘇興,回到球隊當中帶領大家取得比賽的勝利。”
“這真是我執教以來,見過最可笑的事情,甚至連杜伊斯堡的球迷們都是這麽想的。”
聞言,馬卡斯居然罕見地沉默了。
這種問題很嚴重,輸球不能再是主教練阿普頓一個人的責任。
這是球隊凝聚力出現了問題。
所有的球員都沒有鬥誌,不能在阿普頓與球隊隊長霍蘭德的帶領下,擰成一股繩,在賽場上同仇敵愾。
稍微頓了頓,馬卡斯癱坐在沙發上,“霍蘭德呢?他沒有起到隊長的責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