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這種小場麵,還不需要知節你上!”
房玄齡說完,發現程咬金緊盯著自己,
“知節,為啥這樣看著我?”
“房相,你今天不太對勁啊!
是不是還有別的事?”
房玄齡心中咯噔一下,知道自己吹捧得太過了,
程咬金雖然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個滾刀肉,沒有什麽腦子的樣子,
但誰要是真這麽認為,那他才是真正的沒腦子!
“知節你說什麽呢!我這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!
你想想,陛下把長孫大人都派去了,尉遲將軍先不說,你和長孫大人比起來,在戰場上他會是你的對手嗎?”
“就和長孫老陰比?要是在戰場上,我一隻手就把他打趴下!”
程咬金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說道。
對於長孫無忌,要是在戰場上,他有這個自信,要是在朝廷上,那就另說了,畢竟老陰比,這可不是白叫的!
“那不就是了?”
“知節,我們還是說說去鹹陽的事,
我們這次去,主要是為了見鹹陽的縣令。”
“為了見一個縣令?”
程咬金有些疑惑,
“一個小小的縣令,直接把他宣到長安來不就好了?
怎麽陛下還要帶上我們兩親自過去?”
“知節你有所不知,這位鹹陽的柳縣令啊!
他可不像普通縣令,他...”
房玄齡把之前他們見柳銘的事,一五一十地給程咬金說了一遍。
“這柳銘有意思啊!”
“房相,他那裏的飯菜,真有你說的那麽美味嗎?”
聽到程咬金問到關於吃的,房玄齡吞了吞口水說道,
“我剛剛說的都算保守的了,
反正那個味道,我道現在想起來,都忍不住流口水,就算是陛下,估計也是!
你說這樣的飯菜,會是如何的美味?”
“那我去了,必須得好好嚐嚐了!”